宛宁只觉得耳中轰鸣,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啊?”
谢玦脸色沉了沉:“起来,没听清楚?”
宛宁不敢忤逆,急忙站起来,谁知太急了,脚踩到了裙摆,一个趔趄,头直往一旁的桌角磕去。
“砰”的一声闷声,她的额头撞进了一方温热的地方,不疼,还有些软,宛宁抬头,
倏地僵直了眼睛,竟然是手掌,是谢玦的手掌,方才那一眼,他的眼中似乎还闪过一丝情绪……太快了,她没看懂。
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臂,在她愣愣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将她扶起,等她站好,他立即撤回了手。
空气中好像有异样。
宛宁落寞地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表哥,这件事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心甘情愿。”
她的主动认错,让谢玦拧了下眉,忽然觉得一阵气闷,他冷笑一声:“你倒是大义凛然。”
宛宁手抖了一下,正要解释,忽然听他问。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
宛宁抬眼,对上他浓墨幽深的眼眸,浓眉微微蹙着,凝注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说什么?她都认错了,还要解释什么?是非对错不是明摆着在这了吗?
看着她眼底的懵懂,谢玦一股无以名状的怒火窜到了心尖,震荡得心口发闷,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像是不可置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到玉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