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疯了,当时怎么就想起用那种办法逃脱呢,虽然效果的确不错……
“哥哥……是,是我让宁宁去偷玉龙令的,你别怪她……”
谢玦冰冷的目光睨她一眼,她立即又闭嘴了。
“送大小姐去永思堂闭门思过,谁也不许给她送餐饭。”
梵玥自知错得过分,不敢求饶,乖乖起来,行了礼泪眼汪汪地去了。
宛宁见状,慌忙抬头,正要说自己和梵玥一起去,哪知对上谢玦的眼睛,话到了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梵玥见谢玦没有让宛宁一起受罚,不禁又担心起来,石通压着声音催着她离开,她心想既然她们能安全回府,没有被提到皇上跟前去,应该是哥哥将这件事压下来了,那么看在婶母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太过处罚宁宁。
外书房半闲书阁内,霍仲和季平还站在谢玦身侧,看着下面跪着的表小姐,一来震惊她的大胆,二来也好奇公爷会如何处置她。
“你们都下去。”幽冷的声音传来。
霍仲一愣,见季平已经作揖告退,霍仲连忙跟上。
季平还贴心地将门关上,门一关,书房里头显得格外安静,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心和谢玦轻微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宛宁浑身都紧绷了,她还低着头,却能感受到头顶那一束强烈的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目光。
她不用看,都知道那道眼神有多凌厉多冷。
可她猜错了,谢玦的目光复杂而幽沉,看着她跪在那,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没来由的一股烦躁,拧了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