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玥见宛宁还气呼呼的,宽慰道:“别在意,他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性子,对了,那画是怎么回事?你的画技当真如此精进了?”她快速地转移话题。
说到这件事,宛宁也是一头雾水:“若是画技能骗人,拓印的印章又如何骗得了李画师呢?”
一阵安静沉思后,梵玥恍然惊呼,宛宁和谢璃瞬间过看去,就听梵玥道:“莫不是李画师当真是忌惮哥哥,在说胡话!”
谢璃立即否定:“那也不可能,先不说李画师的人品,他来了后,也不知这发生何事,如何会因忌惮大哥而胡诌呢?”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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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提着裙摆小碎步跟在姜至身后:“在野哥哥,你等等我呀。”
偏生她越是喊,姜至的脚步越快,有意似的要甩开她。
“姜至!你站住!”六公主气恼大喝一声。
姜至只能站住脚,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公主有何吩咐?”
她骄傲地伸出手:“太妃让你陪我。”
“六公主,这里可是你的地盘,莫不是你还怕有人欺负了你,陷害了你不成?用得着我陪。”姜至冷然讽刺,一脚踏上假山转眼消失在假山后。
六公主愣住了,气得抓心挠肝:“姜至!”
她知道姜至是在讽刺她用佛像图陷害了宛宁,更加恨极宛宁,转身朝半月湖走去。
此时梵玥和宛宁因为佛像图的事了解了,正松了一口气,也打算往半月湖去划船。
“梵玥,宛宁,来游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