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宛宁看来就是他很失望自己没被处置,说起来,她会被六公主针对,始作俑者就是他,不由更气了。
姜至握紧了手里的画轴,费心巴巴的最后毫无用处,还被宛宁奚落,又是委屈又是气恼,竟冷笑了一声:“是啊,真是可惜了,没有借此机会把你赶出京城。”
谢璃惊愕:“在野,阿宁好歹也是我们家的客人,你别这样。”
谁知姜至听到“阿宁”,脸色愈发乌沉,暴戾地怒喝:“我和宛宁的事,用得着你在中间说和?”
场面一度降到了冰点。
殊不知芙蓉榭中的几位贵人将他们这一处看了个全
谢玦平静地看着芙蓉榭外的几人,眼见着姜至的神色变化皆被宛宁牵动,最终目光定在姜至紧握的画轴上,眸光晦暗。
姜老夫人再次联想到今早姜至讨要佛像的急切,心突地跳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太妃。
太妃竟也在看她,姐妹俩互看一眼,顿时心照不宣。
太妃转过脸笑道:“在野来了,小六,还不去喊他。”
直盯着姜至和宛宁冒酸水的六公主一听,立刻称“是”跑到芙蓉榭的牌匾下娇声喊道:“在野哥哥。”
僵持的几人听到六公主的声音,都缓了神色,姜至冷冷掠过宛宁朝六公主走去,宛宁回头,就看到六公主亲密地挽住姜至的手臂,顺道挑了宛宁一眼。
姜至紧盯着宛宁的脸,似乎在期待什么。
宛宁被六公主挑衅不悦地转过脸,拉着梵玥就离开了。
姜至烦躁地抽出自己的手径自走进芙蓉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