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近乎灰败的表情,眼中如同一条干涸的河床,眼底一片死寂,迟迟落不下泪来。
“你和宴辛一样。”她脸上露出死灰般的苍白,伸出手捏碎了他手中那滴心头血,“不配得到爱。”
这话让时寂缓缓皱起了眉,仿佛那滴心头血的破碎带来的是万箭穿心的痛苦。
魔气在他身上缭绕翻涌着,细小的鳞片一点点在他的脸颊上浮现,而后露出濒临崩溃的痛楚神情来。
姜风遥恍若未觉,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师尊,我们走吧。”她转过身去,平静的脸上好似毫无波澜。
见她欲走,诸多魔修蠢蠢欲动,一边看着时寂的脸色,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将人拦下。
姜风遥将剑挥于手下,声音中带着决绝的坚定,“你若敢阻,我必自毁道心。”
她没有回头看时寂,只是在即将离去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下次若再见,你我必是生死之战。”
这是对他划清的最后界限。
时寂晦暗的眸紧紧盯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
一路回到齐云,姜风遥至始自终都未曾落下一滴泪来,只是眼中露出近乎茫然的空洞来,如同失魂木偶,只剩下一句空壳。
青菩真君不由得叹息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大道无情,你能勘破也好。这或许对你融合老祖道心会有帮助。”
虞知则说她是见识太少。
“谈一个你会要死要活,谈两个你会心生痛苦,可若是你一次性谈十个,你只会分身乏术无暇顾及。”
姜风遥:……
“师姐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不露出一副防着师姐夫的表情,会更有说服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