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传来咔嗒一声,陆徽因匆匆将床单扔进浴缸出去看,原以为是薛月明走了,谁知是陆禹安也来了。
薛月明笑得眉飞色舞:“你们父子两聊,我借个指甲刀用用。”说着径直走到主卧房门口张望了一下,又折到两间客卧拧开门把手看了看。咬着唇不甘心,原路返回杀到书房一看究竟。似乎很不满意似的,终于灵光一现一头窜进洗浴室。
陆徽因和陆禹安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一个专心致志地看电视广告,一个眼珠子随着薛月明的走动来回乱转。
薛月明笑眯眯地走出来冲着陆禹安挤眉弄眼,陆徽因无力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床单怎么洗了?怎么突然换这么勤?”
“用了好久天了,脏了就洗了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薛月明嗔道:“好好,我儿子可爱干净了,下这么大的雪也必须洗床单。”说着说着忽然凑过来神神秘秘道:“那你怎么解释枕头下面的的耳坠?”
陆徽因瞬间绷紧了神经,脑子飞速运转,他猛地想起自己亲过她的耳朵,细细摩挲时并没有任何异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笑意几乎要溢出眼眶。“妈你别闹了,你们这么着急过来有什么事直说吧。”
陆禹安轻咳一声,目不转睛盯着八星八箭的钻石广告看得津津有味。他本就是被薛月明连环call来的,连例会都没开成,冒着大雪往回赶。
这会儿自己老婆像个福尔摩斯探案似的来自己儿子家搜查,企图找到所谓“奸情”的蛛丝马迹,只是想想就觉得难看,哪里肯配合?
薛月明见自己老公关键时刻掉链子,用力甩个刀子眼过去,然后对自己的儿子采取怀柔政策。“阿因阿,突然从家里搬出来住,一个人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