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出差,明日离开。”
孟嫮宜今日穿的黑色连帽长款风衣,长发未系,整个人裹在里面显得较上次一见时还要瘦削。
“是么。”
慕仲生微微侧了侧身,低垂着眉目点烟:“我等个人,你先走吧。”
孟嫮宜笑了笑,转身离开。
有些人注定要等,等过一个春夏秋冬,一个漫漫一纪的年华,和岁月枯荣。慕仲生有足够的耐心,却不知是否有足够的幸运能够等到。
这边陆徽因飞速往回赶,在地库和薛月明碰个正着。想必她也知道了新闻,却没往心里去,只打趣自己的儿子道:“你小子处理事情还挺果断的,这下总该抱得美人归了吧。人呢?都说丑媳妇难免见公婆,你家这位可不丑,还怕什么呢?”
陆徽因的心思全在楼上的洗衣篮里,一见她立马捂住肚子,急道:“快上楼,妈我要憋不住了。内急。”
薛月明一脸的嫌弃,“你才多大点儿,憋不住了也得给我憋着。年纪轻轻还得补肾不成?还是说你有什么情况……”
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的薛月明陆徽因不由自主涨红了脸,他对自己亲妈的彪悍一直心怀惧意,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只得率先往电梯里冲。
几乎是门刚打开他就冲进洗手间落上锁,等了半分钟后打开水龙头将被单那小小的一块痕迹搓干净,一颗心瞬间变得柔软无比。
他一直隐隐有所感觉,孟嫮宜对他的态度和别人不太一样,但这种若即若离和始终犹疑不定难下决心的态度反倒叫人不安。而今日如此亲密的时刻,缠绵至死的瞬间,他听见她轻地飘渺如云般地呓语和那声叹息,他可以肯定孟嫮宜不是无情,只是有太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