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嫮宜却不以为然,“萧泯然心思单纯想的不多但贵在执拗,只怕到最后吃尽苦头的反倒是栗主任。”
什么时候执拗也是个值得表扬的事情了?
陆徽因可不管栗主任吃不吃苦头,他还在纠结方才给她打电话的男人。“那刚才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院里的一个研究生,我帮他完成了毕业论文,他……”孟嫮宜突然说不出口要带着他一起离开的话,她担心会触发陆徽因情绪的反弹,更担心他自己脑补太多。委婉道:“毕竟搬酒是个体力活,所以只能请他帮忙了。”
“怎么不找我呢?”陆徽因话里的酸味都能拿来当米醋炒菜了。“这些人你都安排好了,那么我呢?你怎么打算的。”
孟嫮宜见他贴近本能向后退了一步正巧撞在卧室的门上,“关于你我恐怕心有余而力所不逮。”
“恐怕你不是力所不逮,而是心都未有余。”陆徽因语速缓慢,神情悲切,“不过没关系,我正好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看着一脸受伤神情离开的陆徽因,孟嫮宜想着此生恐也只此一回在一起吃饭了,出声挽留道:“如果事情不太急的话,晚上要过来一起吃饭吗?”
陆徽因在转身的刹那将满脸的喜色隐藏殆尽,“准备在家吃吗?”
“对,比较有诚意。”
“那你岂不是要准备很多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