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徽因面上平静,她沉默了一秒才道:“这些都是直接发走,随身携带的东西应该不多,就不麻烦你了。”
“好。”陆徽因不再多说什么。
孟嫮宜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怕吵到隔壁的萧泯然休息连忙接起来,那头传来侯伟江兴奋的声音,“姐,我刚才直接把辞职信摔在行政主任的办公桌上,她惊讶得目瞪口呆,连连问我想清楚没有,离开这里恐怕连饭也吃不上。你是没瞧见她吃瘪的样子,太解气了。”
孟嫮宜笑了笑,嗯了一声。
陆徽因和她站的近,耳力又灵敏,电话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居然是个男人的声音,他本就绞痛的小心脏更疼了。
“晚上几点吃饭?需要我现在去买酒吗?什么牌子?买多少才够?一箱恐怕不够喝吧,我去超市扛两箱去。”说着激动地挂断了电话。
孟嫮宜看着手机一脸无奈。陆徽因追问道:“买酒做什么?晚上请人吃饭吗?”
“对。”孟嫮宜本不想多做解释,但他目光灼灼一定要等着她详细的回答,心想着多个人也不算多,就当做告别了。“我挺放心不下萧泯然的,所以在走之前请栗主任吃个饭,拜托他多多照顾。”
陆徽因何等聪明的人物,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恐怕不止是照顾吧?”
“如果他俩能有所发展当然更好,可这种事外人插不上手的,萧泯然还懵懵懂懂,只得给栗主任多点鼓励继续努力。你同他也见过,对他什么评价?”
当然男人更懂男人,可他怎么能说他同自己一样,都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在等待时机呢?陆徽因略略沉吟,道:“恐怕萧泯然日后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当然会吃的死死的,栗扶摇年级轻轻能将这么大的一个医院管理得井井有条心思手段岂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