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因去交了钱又回来找她,她已准备好剪子在等他了,三两下剪开外面的纱布露出一条长达二十公分的伤口,它像粗大的蜈蚣盘踞在陆徽因的胳膊上,狰狞又可怖。
然而萧泯然作为一个急诊医生可谓见多识广见过千奇百怪的外伤,这个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
她手起刀落拆线的速度飞快,陆徽因还来得及疼就结束了。她又用碘酒擦拭了一遍伤口,怀着坏坏的心思用力按压了下,可陆徽因纹丝未动。
她暗暗撇嘴,又用纱布重新包扎好。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恢复的很好,家里有碘酒和纱布吗?有的话每日换一次纱布,然后碘酒擦拭,半个月后再来复诊。好了,你可以走了。”
萧泯然收拾了下碎线头,摘掉手套就要离开清创室。陆徽因不解道:“你怎么了?”
萧泯然头也没回,“如果不满意我的接诊,投诉出门左转,那里有留言簿。”
陆徽因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走出急诊的门天色已灰蒙蒙了,冷风一吹灵台清明不少。他和萧泯然之间除却连着的孟嫮宜外再无往来,今日她态度的突变一定和孟嫮宜有关。
天幕日渐昏沉,波谲云诡的流云被风推着四散开去。
今日是元旦,公历上新的一年开始了。
萧泯然去食堂买了酸菜豆角的包子和米粥,又炒了一个小菜一并放在保温桶里装着提回来。有护士同她打招呼,“萧医生这是给病人送饭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