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馥馥前几日见她独自坐在街头喝咖啡,身着夹克薄袄和短裙,脚上一双看不出牌子的白色板鞋,她这个样子和满大街的学生妹有什么区别?
当时只是以为她没什么成就罢了,谁能想到她却是个学霸。她抿唇,想要得到陆徽因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难一些。
她缓缓眯起眼来,“如果我得不到那孟嫮宜也别想得到!”
陆徽因的手臂当时做了清创缝合,医生告诉他7天后一定要去拆线才行。拆线而已,就是楼下的社区卫生服务站也可以做到。然而薛月明却不准,非要他去州立医院拆,拆完了顺便找主任看看恢复的如何,如有必要最好再拍个片子确认一下骨头的情况。
陆徽因实在拗不过她,拿了车钥匙往新区的州立医院开。
然而等他到的时候医生大多下班了,他摸到急诊去正巧撞见了值夜班的萧泯然。
萧泯然一抬头看到他,即便是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她的脸色阴沉。“哪里不舒服?”
“拆线。”
萧泯然撇了他的手臂一眼,起身去拿工具。“去缴费处挂号,顺便充点钱。”
“需要多少?”
萧泯然的毫不客气道:“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