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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的路车子过不去,所以特殊牌照的车子很快被甩开。

陆徽因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不说,又兼具野外生存,作战的双重经验,只要他想,逃亡不过是一件轻松如吃饭般的小事。

然而在穿越白泽桥的时候,孟嫮宜渐渐停了下来。陆徽因却维持着拉她的姿势不肯回头。孟嫮宜理了理头发,轻声道:“疯也疯了,闹也闹了,该回去了。”

“你觉得我只是疯闹而已?像小孩过家家那样是吗?”强作镇定的声线里隐含着的悲伤有如瀚海。

“不要任意妄为,你现在的行为很幼稚,随意离开驻队会有什么后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要再做这种毁了前程的事情。”

“你喜欢我吗?”

孟嫮宜沉默,不敢回应。

“一点也没有吗?”

还是没能等来孟嫮宜的回答。

陆徽因忽然笑了笑,揉了揉眼睛,嘴角扬起,好半天才道:“给你添麻烦了,缠着你这么久,你一定很烦吧。我,我只是,幻想你对我也不是那么厌恶……”

陆徽因说不下去了,在松开前想要试着十指紧扣,手指几次张开又握住,最终放开。“我,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做到送你回去,也没办法冷静地看着你转身离我越走越远,对不起,孟嫮宜,我……”

孟嫮宜看着他背对自己的身影笔挺地站着,像月下溪边独钓江雪的蓑笠翁,高岭独立看遍沧海的孤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