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嫮宜定定看着他的脸,胡茬依稀冒出来了,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又落寞,比起上一次见面时要瘦上很多。“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傻事吗?原来只有做傻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忐忑不安,即怕到达又想着快点到达,即想见你又怕见你。”陆徽因的唇角有些干,唇瓣起皮,他抿了抿嘴,“把手给我。”
没等孟嫮宜反应过来,陆徽因紧紧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突然穿过人行道往马路对面跑去,接着又穿过初音路来到单行道的月山习路。
夜风掀起孟嫮宜的长发,她奋力奔跑追随着陆徽因的步伐,路灯下他紧抿着嘴唇的侧脸轮廓勾勒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倔强。
后面的来那两辆车反应不一,特殊牌照的车掉头就追,而陆禹安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反而什么都没做。
司机等着他的命令,他只是落下窗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奋力奔跑的姿态。
他的儿子他知道,这是开始丧失自信的体现,他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刺激古井无波的孟嫮宜,什么处分,前程和未来都已抛诸脑后。
呵,倒是很有他年青时不顾一切的风范。
陆禹安笑了笑,轻声道:“憋得太久了,终于做蠢事了。还好,还年轻,还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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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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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年轻的男女手牵着手在深夜逃亡,这是多少电影里的桥段。浪漫又惊心动魄,抛弃一切为了心爱的人与世界为敌,爱情的最终奥义不过是为了证明你是唯一,是无敌,是超出一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