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嫮宜突然停顿,她闭上眼,翘起嘴角来。她始终在笑,嘴角的弧度,肌肉的拉扯,像是一个习惯性的表情,做过无数遍。
陆徽因俯下身去吻她的眼,他连声道:“不要再说了,别说了,也别再笑了。现在你不需要坚强,也不需要伪装,你要是想哭,你就哭,我不看好不好,我就抱着你……”
“可她原来早就死了,她在高速上跳车,她是疯子吗?这么多种方式可选她却偏偏选择了最惨烈的一种。她……她。”孟嫮宜摇头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孟嫮宜轻轻推开他蜷缩在座椅上,将头扭着不肯看他。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车窗外不时闪过的树木,路灯和行走缓慢的明月,她闭上眼就是黑夜。
待她从悲痛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才身上披着一件连帽衫,有柠檬的香气。
她推门下车看到靠在车头站着的陆徽因穿着短袖在抽烟,听见声音回头看她,连忙将烟扔掉踩灭。
地上已有不少抽过的烟头,数量很是壮观。
孟嫮宜故作轻松道:“原来你抽烟的。”
“很少,只偶尔……”陆徽因笑了笑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