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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裹着大袄很快沁出薄汗,用力抹把脸终于脱掉外套又摘掉帽子。

陈老虎见孟嫮宜瞥了眼自己的头顶,连忙道:“不许说,不许问,你就装作没看到就行了。”

对于他秃顶了这件事她根本没想过要多嘴,但是既然他说了,孟嫮宜笑了笑,“你压力挺大。”

陈老虎叹口气,“我怎么想起来接你这案子的,操碎了心,还搭上不少路费。要不是你起步都按蓝星刀给,我早就跟不下去了。”

他的抱怨简单直白,发自肺腑。“顾是什么人啊,我最近做梦都担心自己不明不白就没了,大家还都不知道为什么。”

“哪有这么夸张。”孟嫮宜用手指顺着杯子弧度上下滑动,他的那部分实在困难就算了,我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陈老虎笑眯眯笑又得意地眯起眼,哼声道:“瞧你说的叫什么话我是谁?我可是堪比福尔摩斯的陈老虎啊,什么情报弄不着?”

“对了,我有条赠送的情报你要不要?免费给你的哦。”

“说。”

“你知道你的小男朋友家里是干嘛的吗?我说的是你业州府的小男友。”

孟嫮宜没有打听过,但是当年方馥馥整治自己的时候听说最后方家还是求助于陆徽因的父亲出面才摆平,想来身份只会高于土皇帝的方家。

陈老虎夸张道:“他父亲是公署高官,下一步极有可能会扶摇直上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