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地飞快,陆徽因很快到达指定接头的地点,这意味着他必须要调整手机接收的频率,普通号段无法拨通了。他亲吻了手机,最后低声道:“别担心,等我回来。”
果真是等,他这一去整整5天都没有音讯。
孟嫮宜的工作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实验室和新项目都没有机会进去,整日对着电脑录数据,那种在蓝星跟老板泡实验室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她实在闲了就跑去图书馆看书,渐渐地同侯伟江熟络起来,知道他还是学生,跟的老板是院长的得意门生。常年驻守在此,他和几个师兄弟姐妹们也就过来打份工赚取微薄的工资,学习生活两不误。
他最近在写论文总是烦躁,老板没时间教,都是师兄带师弟,学不学得会全凭运气。
他深觉过得悲惨,孟嫮宜也不如意,两人捧着咖啡当酒浇愁,无法直抒胸臆在哪个朝代都能憋死人。
而这边薛云开却有了线索,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视屏截图,主干道的高清摄像头果真名不虚传,连副驾上孟嫮宜握在手里的手机logo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薛云开一手拿照片一手去摸出根烟来点上,他专门从长鸿赶来,路上给薛月明打电话邀功,“你猜我弄到了什么?”
薛月明正在和几个太太一道打麻将,纯手工码牌,一张一张垒好了摇骰子。
“九对门,好嘞,就从对面的张太太那里取四余三开始走起。”她因为接电话耽误了速度,上家笑话她,“早就说过你技术退步了还不信,老了老了居然爱看年轻人的时髦剧,那些个网络上的东西哪有什么含金量可言,只你一个能看得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