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起床?”
“起了,饭都吃好了。你怎么也这样早?”
“我的作息一向规律,多年养成的习惯了。”明明有正事要说,可他还是想说些无关紧要的风月。“早上起来才发现我身上全是你的香气,是不是从今以后我可以正大光明用那两瓶香水了?若是有好事者来问,我就告诉他,这是我女朋友的味道。”
若是有情,情话怎么说都甜而不腻。孟嫮宜嘴角翘了翘没有接话。
陆徽因点到即止,不想逼她太紧。“我其实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有任务要离开几天。不是消失了,而是工作去了。你等我。”
孟嫮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职业特殊,遇上特殊事件就要去处理。
她接受良好,只叮嘱道:“知道了,注意安全。”
“你都不问问我去哪里,去几天吗?”陆徽因对她这么冷静就接受自己不知所踪好几天的事实接受地这样好而不满,要知道当年他父亲不过偶尔出远门办个案子薛月明都要闹的鸡飞狗跳非要他保证一天至少一个电话,哪怕打通了不接也行。
这个陆禹安也不能保证,且不说纪律,就是忙起来不仅耽误事还有可能坏事。他虽然这个不答应,但每次回来必定给她带礼物,有时一个手链或是一副耳环,都不贵重但薛月明就是喜欢带。这些首饰陆禹安带足了三年,装满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收纳盒。
孟嫮宜似乎在喝水,有小口吞咽的声音。她从容道:“组织上应该有纪律,你不必告诉我。”
陆徽因哑口无言,其实即便她问了他也不会说。但有时适度的无理取闹很可爱,它能证明心意。他想自己有点贱,当年还觉得母亲没有必要为难父亲,现在孟嫮宜这么识大体他的心态却摆不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