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你通过了。不准再这么煽情啊,答题就好好答,答得好也不给加分。”
“来下一题,谁先亲的对方。”班长笑得奸诈,来回看着他俩,“这题允许抢答。”
孟嫮宜和陆徽因都不开口,众人只道两人面皮薄害羞,都在起哄,“谁先说?没人说算作放弃作答,得罚酒啊。”
“先动口的那位吃不吃亏啊?大家都是过来人,说说看嘛,小陆平时对敌手段一贯强硬,在这种事情上总不会是个怂包吧。”众人哈哈哈大笑,都等着看他辩解然后扯出更大的爆料。
陆徽因二话不说咕嘟咕嘟一瓶酒喝完深深看了眼孟嫮宜,又拿过一瓶道:“她不会喝,我替她。”正要喝被众人拦住,替酒一瓶可不行,得再加一瓶。
“行。”陆徽因干脆得很,微微笑了笑,别说是酒,为她赴死也从容。
他在大家一片嘘声中咕嘟咕嘟又喝掉两瓶。
孟嫮宜见他酒喝得越多脸色越白,可一双眼睛亮地吓人。他总在众人说话或是起哄的时候看过来,认真又专注,只要孟嫮宜接住他的目光,他就笑,眼波荡漾气场全开,虽一字未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第三题更为大胆,小伍同志使劲浑身解数才抢下了提问权,支支吾吾半天两眼一闭大声问道:“你们进行到哪个阶段了?几垒?”
陆徽因扫了他一眼,除却兄弟这层关系他们都是陆徽因手底下的兵,他正轨院校正规军,起点本就很高,这几年在军舰上又一直在升迁,很少有人能与他比肩。
这一眼包含了领导的警告,尺寸和度不可逾越。
班长知触到了他的底线,打圆场道:“女同志在场请注意措辞,不过难得小伍同志踊跃发言,这题得算啊,大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