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瞬间围上来,有人拽过来一箱啤酒,徒手啪啪掰开了八瓶放在桌子上,豪气干云道:“迟到了啊,先自罚三瓶。”
陆徽因将孟嫮宜护鸡崽子一般藏在身后,抬手推开围上来的人。
大家不肯退让,起着哄笑着闹着。
林徽因双拳难敌四手,无奈地拉她退而求其次地坐到最靠边的沙发上。然后下意识身体前倾护住她,“都别闹,明天一早的车票别喝多了,到时候起不来耽误事。”
“你说啥呢?这才多少酒?”
“别耍赖啊,乖乖配合点,不然你小子在队里的那点儿破事可就要暴露了啊。”
“我喝我喝,但我得说清楚,一点儿事都没有啊,你们别瞎说。”陆徽因赶紧澄清。
“好好好,没有,没有行了吧。班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都别急慢慢来,先让他把这三瓶喝了再说。”
孟嫮宜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动了下,他微微收紧回头冲她笑了笑以示安抚,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三瓶酒一一喝掉。
他只吃了早饭,到现在滴水未进,三瓶酒下肚后一双乌黑的眼里亮灿灿仿若揉进了星河。
“我来代表大家发问了啊,弟妹你别怕,要不要先来一瓶润润嗓子?”
几个人嬉皮笑脸地上来按住陆徽因,最小的小伍贱兮兮地威胁道,“陆长官,我劝你你配合点,不然你大三那年和隔壁医大那个女医生的事可就保不住了啊。我喝多了就不能保证说出来的话有没有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孟嫮宜回头瞥他一眼,眼波流转是罕有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