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要急不要急,千万不要惊扰了她,如果你觉得她值得等,那又何妨守着她再来十年?
“你总在我觉得不会出现的时候出现,你总不按牌理出牌吗?”
萧泯然一抬头看到他,“来的太及时了,我还在担心今天东西买得太多了提不回去呢。”
孟嫮宜在他二人脸上扫过,心里顿时猜了个大概。
萧泯然因为自己擅作主张未征得当事人同意将地址告知陆徽因,做完才后知后觉发觉不大妥当。
她偷瞄一眼走在前面的孟嫮宜,光从脸上看不出喜怒,她惴惴不安,祁仰止事件几度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从超市出来后陆徽因去取车,萧泯然饱含歉意,“对不起,我不应该随便告诉他我们在哪儿,我应该先问问你想不想见他的。”
“你是怕祁仰止不死心又来蹲守吗?”
“是啊。”萧泯然坦然承认自己的忧虑,“我在急诊接过一例因情感纠葛而被泼硫酸的手术,那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根本不像个变态,真是太恐怖了,我现在都还记得警察将他带走的时候他笑着跟那个女孩说,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只有你毁容了别人才不会接近你,你就只有我了。”说完抱臂打个冷颤,“真的是太恐怖了。”
其实就是走只要十分钟而已,开车就更快了,几乎是一脚油门就到了楼下。
孟嫮宜道谢后下车取东西,陆徽因对着萧泯然拼命眨眼睛,萧泯然一脸为难,两人眼神不断交错,一声不吭却千言万语。
最终孟嫮宜轻叹口气,萧泯然一咬牙道:“虽然很想请你上去坐坐,但是时间不早了,不然你就回去吧。”
“还,还早,还不到7点……”陆徽因忙不迭看向手腕的表,声线里的可怜巴巴让人心生不忍。
孟嫮宜看着他无奈地笑笑,“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