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哭的时候还真像是水闸泄洪,一发而不可收拾。等她哭够了她才想起电话没接到,忙推开他去回电话。
可能真的是压力太大,哭过后的萧泯然反而平静了。挂了电话她才想起栗扶摇来,怯怯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忙又扭过来,暗暗掐了自己的手心,她强作镇定转过来。
对她这种用完立刻翻脸的行为深感不爽的栗扶摇生气了,两人大眼瞪小眼,萧泯然想,真是太尴尬了。
栗扶摇可不这么想,他拿出车钥匙解锁,冷冷道:“上车。”
“我,我要回家。”
栗扶摇冷哼,“难道我还会卖了你不成?”
萧泯然抱紧了怀里的花盆,“我能自己……”
“上车。”栗扶摇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快点,我耐心有限。”
萧泯然抵抗不过强权,乖乖上车。这车她上次搭过,不过喝了酒坐在后座只隐约有印象,“你是不是换了坐垫,上次颜色没这么深吧。”
栗扶摇驾车驶出停车场,接口道:“被你吐的一塌糊涂,都扔了。”
萧泯然自知理亏,忙闭紧嘴。在等红绿灯的路口她怯怯开口道歉,“对不起,我……”
“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的去了。”栗扶摇面无表情截断她的话,“我这件衣服才穿了两次,你自己看看糟蹋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