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之顿了下脚步,“都研究些什么?”
“怎么开发和保护。”
“是个有前景的领域,你很有眼光,脑筋也好用,又耐得下性子,假以时日应该能做出成就来。只是,为什么不想回来呢。”
孟嫮宜踌躇半晌没有回答。
“愚蠢。”
顾森之替她回答,“还记得你登机前我说过的话吗?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你现在还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顾森之神情严厉,像在训斥顽童。
“一个黑印人看见一只蝎子掉进水中团团转,他当即决定帮助它。他快把它捞上来的时候,蝎子猛然蜇了他。但这个人还想救它,他再次伸出手想把它捞出水面,蝎子再度蜇了他。”
“于是有人问他,它这么蜇你,你还救它?黑印人说蜇人是蝎子的天性,爱是我的天性,怎么能因为蝎子蜇人的天性而放弃我爱的天性。”
孟嫮宜瞬间怔住,醍醐灌顶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确愚蠢,为了躲避而放弃自己的追求,舍本求末的事情做了这么久还不自知,非得当头棒喝才能醒悟。
一路两人再无话,等走回去时正好最后一道甜点端上来。
顾森之喜爱南方食物,装盘精致分量正好,口味清淡能细细品出其中的佐料,就连一盅汤的火候也经得起推敲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