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嫮宜昨晚在酒吧饮了杯烈酒,腹胃都在呐喊叫嚣还要更多,奈何想同慕仲生搭讪的美女太多不得清净,只好提前撤场。最后在酒店的房间两人小酌后她不省人事。
今早起得晚没顾上早餐,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她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根笋丝,细滑清脆,格外爽口。
顾森之喝完了面前小小的一盅海底椰响螺肉汤后就放下筷子看着孟嫮宜吃。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眉眼里是压着光阴的厚重,和隐匿至深的情绪积淀。
半阖着眼,一动不动。
她似乎饿狠了,几道素菜几乎一扫而光,膳丝吃得少,肉就没怎么动。
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敲门,其实哪有门,这个院落就一间餐厅,大门敞开也不会担心隐私外露。
顾森之缓慢地将目光从孟嫮宜的身上移开,语调里几许难以捕捉的不悦,嗓音浅淡,“进。”
女人显然和他熟识,娇俏上前笑着问候道:“顾先生您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看到连叔在雅间吃茶我都不知道有贵客大驾光临呢。”
她说这话,眼眸飞快地瞥向孟嫮宜,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
两人都坐着不开口,老板娘应变能力一流,干脆大大方方对着孟嫮宜道:“小姑娘是第一次来这里吧,长得可真太美了,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刚出道的小明星呢。”
“菜色如何?还合口味吗?”
孟嫮宜并不想和她寒暄,那种看玩物的眼神在她待在顾森之身边的时候见过太多次她再熟悉不过。
她尚年少的时候曾经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来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反感他,这么怕他,为什么讨厌到他一靠近就需要非常忍耐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并没有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