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珠那个小姑娘为了和男朋友出去玩竟然撒这样的谎,陆徽音现在不止是头痛了,万一小姑娘在外面玩出了事他可承担不起。他只得据实回答,“报告首长,我没有接到令千金。”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震得耳膜生疼。
陆徽音没有办法,只好大概简述了事情的经过。柯沪全对于柯明珠这种近乎离经叛道的行为气的不轻,砰一声挂断了电话。
“若我日后有了女儿,一定要留在身边看着。蓝星文明曲折徘徊,还倒行过上千年才稳定下来,怎么能抵过大浪淘沙的玄土文化精粹。”
程嘉言颇为认同。
汽车停在公务事物服务大楼前,他还要加班写报告理材料,只三条街的陆家也不愿意拐过去。陆徽音只得下车做个步行军,太阳刺眼,他从背包里摸出太阳镜卡在脸上。
自从他上了军舰,回家的次数就少的可怜。即便偶尔放大假,也会突然被一个电话召回。有时候是白天,能够道个别,有时候是夜里,上了接他的车后就被没收了电话。几次下来陆母被他折腾得有些神经衰弱,总担心什么时候人又不见了。
陆父早已坐稳了联合公署内务部门一把手的位置,对他的工作性质了如指掌,自然淡定许多。
可为人父母的,明知自己儿子在坐着一份危险的职业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可他不能表现出来,薛月明这些年虽安心做起了贤妻良母,但骨子里的霸道是掩盖不住的。若是她看出陆禹安对儿子哪怕一寸的担忧,都会让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所以每次他回来,两人从来不谈工作,实在无话可说了,就下围棋。
一盘棋从吃完饭下到晚饭都分不出胜负,让原本兴致勃勃观看的薛月明直呼无趣受不了。
今天是周二工作日,又是下午四点半钟,街上的行人都神色悠然聊天欢笑,竟让他生出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