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喝三杯才停下来,心里的那种感慨无法言喻。
岁月漫长孤寂,两人曾经一起走过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一起玩耍,念书,打球,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十八年能够供人挥霍?然而最终还是要分道扬镳去走自己的那条路,一个人,疼痛也好,麻木也好,苦与乐得自己嚼碎了咽下去。
更何况,程嘉言也自觉是有愧的。
程嘉言给自己满上,问道:“情况如何?脱单是否有望?”
“是个有主的。”陆徽音始终在微笑,“小孩子一个,不能摧残。你呢?”
“准备元旦订婚,不过求婚戒指还没买,正好明天我们一道去看看。”程嘉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这次能待多久?”
“一个月。”
“挺好,就是不知道等你再休假是否能赶上我的婚礼。”
“日期定在什么时候?”
“可能是明年五一,或是十一。再看吧。到时你可得帮我挡酒啊,别让我一个人醉。”
“肯定是你一个人醉,我们这种职业,就算一瓶工业酒精倒进肚子里,只要精神不崩溃,又怎么敢醉。”
“是,是。”程嘉言递根烟过去被陆徽音拒绝了,他独自点上,青烟袅袅。
两人各自沉默,半晌陆徽音问道:“还是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