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音当即点了四个人,清点好装备就上了快艇。
现在的海面有东南风,风速6级,从瞄准镜里渐渐可见一艘中型船只。甲板上空无一人,二层的窗口有八个,三层的窗口6个,均可作为狙击点。陆徽音默算了当前的射击角度和可能发生的最恶劣的情况后,放慢了接近的速度,同时开始命人喊话。
一连喊了6遍都没人应答,喊话的队员扭头去看陆徽音。陆徽音示意他继续喊,一边对其他队员做了个准备登陆的手势。舵手的驾驶技术登峰造极,在一个大转弯后船身以漂移的方式高速撞向匀速向前行驶的船只。眼见着就要撞上去的时候,舵手一个急刹,惯性立刻拉住偏移的船身。
大家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深吸一口气立即开始执行登船作战任务。
海面寂静无声一如这只船只般沉默,不远不近跟着的第二条船只不断逡巡等待陆徽音发来的指令。而已经登陆的四人像猫一样悄无声息摸进船舱,两人一组一间一间破开舱门。
这个时候连呼吸的声音都嫌太吵,海风透过破损的窗户吹进来吹个通透。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是真的没人,要么就是有特殊能力的觉醒者躲在暗处等待伏击。
要么相安无事要么穷凶极恶。
大家的精神都高度戒备,弓着腰一点一点朝前推进。突然一声巨响,站在陆徽音后面的特战队员几乎条件反射按在扳机上。
副队长夏安凉当机立断按住他手里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随着嗖一声枪响,29长的子弹直接穿透了甲板。
几乎在瞬间,陆徽音一个前滚瞄准了声音的来源,空荡荡的待确认船上并无任何人员后,陆徽音仍是不敢怠慢,呼叫第二只冲锋艇的6名队员登船继续搜查。
陆徽音带着副队夏安凉冲进驾驶台,原来船被设定了自动航行,呼叫器里传来知啦知啦电流的杂音和护卫舰的警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