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的许且铮正抱着pid在看小说,见他进来招呼道:“你还亲自跑什么?都是老兵了,这一套系统不知演练了多少回。”
“怕的就是熟悉。”陆徽音只要一上了军舰就时时刻刻绷紧了脑子里的那根弦,“舰上太枯燥了,日如一日重复着那些工作,人毕竟不是机器总有懈怠的时候,可我们恰恰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是,是。”许且铮眯着一只眼睛掏耳朵,“你比我还像个心理疏导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得亏是我辅导那些小崽子,要是送你跟前来还不得弄几个抑郁的啊。你可真没趣。”
“哎,哎不是我说你,该放松的时候放松,别再憋出什么心病疾病来。”
陆徽音迅速地收拾好自己走出来,重重地往窄床上一趟就准备闭眼休息。
许且铮不死心地扔下pid凑过去,嘻嘻笑道:“喂,上次我说的你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不是我说啊,也就是我才关心你们这些小崽子的终身大事,照片你也看了,有什么想法没有?我可告诉你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陆徽音下意识回忆起照片中女生的样貌,黑色的长发挂耳,圆眼睛笑眯眯的望着镜头,长相甜美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姑娘。
可是,他并不心动。
他摇摇头,拒绝道:“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许且铮想了无数个应对他的理由,不够漂亮或是不够温柔,再不然就是不够知性,相交这5年来,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他的家世背景,挑剔一些也无可厚非。
可他这样直白地说不合他眼缘不是他的菜,这要怎么劝呢?他叹口气,努力道:“这小姑娘人很不错的,娱职兵种各个可是万里挑一选上来的,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