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优秀,那更该选个好的。我记得你表弟不也没着落,正好凑成一对。”
“他?他可不喜欢这样的。”许且铮似是有些恼怒地拍大了下腿,恨铁不成钢道:“他尽喜欢那些个妖精一样的女孩子,上次和你嫂子去逛商场正好碰到他领着个那种。”说着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弧形,夸张道:“就是那样的你懂吧,你嫂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去揪他耳朵。”
“他非说咱们海上飘的寡久了就好那一口,哎,害得我回去解释了半天,我们靠岸之后哪能放松啊?我们可是有纪律的。”
陆徽音有些啼笑皆非,对于许且铮惧内这件事,上到舰长下到刚上舰的新兵无一不知,他也无意掩饰。
很多人都懂,像他们这种职业,一旦上了船出任务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还能不能回去。
在每个日出日落、暴雨滂沱或是风和日丽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无论是亲人去世,孩子生病,妻子都要独自承担起一切。所有的眼泪和心酸她找不到人说,丈夫不知身在何方,老人年岁已大,孩子又太小,女人就不再柔弱,而是变作一根柱子,撑起一个家,挡住所有风雨。
所以即便大家偶尔调笑许且铮,也都是出于调节压力开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凡结过婚了的有了女朋友的,脱下这身卫戍服回到家里,各个都是温顺的小绵羊。
自知有亏欠,又哪敢横目。
“我还想为这份事业奋斗终生呢,你可别拖我下水。”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许且铮被他状若大义凌然的话给气乐了,笑道:“还贡献终身呢,我看你不传宗接代你家老头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