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音腾地站起来,“什么?你们又对孟嫮宜做了什么?”
“别激动。”程嘉言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座位上。
坐在一旁吃水果的薛云开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外甥,了然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啧啧地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陆徽音显然很生气,他寒着一张俊脸看着肖南枝。
肖南枝怯生生道:“是,是方馥馥让我这么干的。”
“鬼扯,我姐才不会想出这么多恶毒的主意来,要不是你在后面一直煽风点火我姐又怎么会这么做。”方朗朗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
肖南枝反驳道:“你姐不恶毒?要不是她让我整一整孟嫮宜,我会去塞死老鼠啊?给人家桌子倒颜料,这些事我做的我认,但是叫几个初中的坏孩子在路上堵她,推她,害的她摔进机动车道被差点被车碾死的事可不是我做的。”
“你……”
“我什么我?哼,你姐善良?善良的人会找人跟踪她,把人关在洗手间?”
她扭头对陆徽音道:“你知道方馥馥在背后是怎么说孟嫮宜的吗?难听到你都想不出来。可表面上呢?装好人,事事都让我出头,故意挑衅她,刺激她,为的不就是让你看到她又坏又狼狈的模样。你以为在教室里我和她是怎么打起来的?还不是拜公主一样美好的方馥馥所赐,结果我被打惨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怪我不卖力!”
陆徽音的拳头暗暗握紧,他咬牙切齿地对方朗朗道:“我警告过你,让你们不要再招惹孟嫮宜,那些整人的小手段我都可以当做没看到,但是你们居然这么坏,坏得让人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