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薛云开就不得不说她的妹妹薛月明,也就是陆徽音的母亲,早在她还未嫁给陆禹安时,薛家就由她说了算,在长鸿可谓家喻户晓的人物。
她父亲的父亲是早年大军阀的副官,家财可观,又握有军权,在当地可谓一霸。后来联合政权招安,顺利洗白成了当地的父母官。
玄土国终结割据一统后,长鸿成了较大州府,社会地位水涨船高,人脉关系经过长达近百年的织就,终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大网。
薛家的老太爷如今仍健在,以92岁的高龄颐养天年住在老宅,只可惜子嗣不旺,一脉单传四代,到了薛云开这辈,就剩下一个女儿。
薛宝丽比陆徽音大了3岁,如今在隔壁的赤焰国星球旅学,脑子里都是其他星球的那一套,要收心回来继承薛家可谓天方夜谭。
再说薛家人一贯是女人性子比男人还要野,同陆禹安不打不相识后,竟结成连理枝。成了家后,薛月明搬来业州府,反倒是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过起了安稳日子,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薛云开被妹妹压制了二十多年一度养成了习惯,不论多忙,不论大事小事,都常来薛月明这里走动,聊聊天,听听她的意见。
也难怪薛家老爷子说,薛家男儿该练武,女儿多读书。这样性子才能互补。
大舅过来想必又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听说父亲晚上也要从合署办公的里赶回来,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他情绪不太好,只想打个招呼就回房躺着悲春伤秋。可大舅太热情,非要拉着他去开自己刚提回来的新车。
陆徽音已满十八岁,薛云开是准备等外甥高考完拿了驾驶证就送一辆车的。
夕阳已无余晖,华灯初上,呵气成冰。下弦月斜斜地挂在高楼上,像是蒙了一层轻纱,晕开微黄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