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挫折居然是最不屑的,视为幼稚的慕艾。
可他究竟慕什么呢?她并非仗着美貌行凶,她只是单纯平等地对每个人都不屑一顾,不给任何人面子而已。
不在乎所谓面子里子,更连装一下表面的平和都懒得装,更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甚至连敷衍也不愿意。
也是,不想讨好任何人,何必委屈自己呢?
她只纯粹想做自己,哪怕被敌视,被批判没有素质。
但那又如何呢?她不在乎啊。
回到家的陆徽音恹恹躺在床上,心想,可能孟嫮宜是真的对自己没兴趣吧,那就,那就算了吧。
生日当天可谓人满为患,原本只是班级内部的事情,结果不知是谁走路了风声,低年级甚至外校的女生们都蜂拥而至。
学校的第二食堂原本是教师食堂,仅能容纳下百十来个人。再加上布置了场地,顿时有了一种逛庙会的感觉。
以陆母为主的家长们见来人超出了预期,忙打电话给司机叫他再去多买几个蛋糕来。
刘顺峥站在凳子上吆喝着别急别急,大家都别急,找个地方坐好,围成一个圈。
这里哪里是要开生日会,活脱脱一个战场。可陆徽音却兴致缺缺,拿了外套出来躲在转角处的楼梯间里。
方朗朗和校篮球队的几个男生在里面抽烟,见陆徽音过来了笑嘻嘻道:“怎么,宴会开始了?”
陆徽音见他们手里炊烟袅袅,皱眉道:“没,早着呢,吵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