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来一根?”
陆徽音手指微动忍了又忍,烦躁的心情配上一根烟,也不是不可。就在这时程嘉言过来了,打过招呼对着他道:“走了,其他几个寿星都到位了,就差你了,刘老师到处找你呢。”
他怎会没看到递过来的那根烟,又怎么会没看到陆徽音已经犹豫的神色,只是他虽同他们一个年纪,但为人处世老练得多。
陆徽音到底是拒绝了他们递来的邀请,抄着口袋与程嘉言一道走出去。
几人踩灭了烟头跟上去,像是要去抢亲一般的阵仗。
校队的人都是百里挑一,个子至少180公分,径直走来5、6个花样的帅哥,大家发出哇的声音,气氛推上新高。
一群年轻的男孩女孩们玩闹起来,干脆饭也不吃了,一群人来到门前的广场上放歌跳舞,自发配对,跳一曲再换新人。
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孔在夜色下熠熠生辉,闹着闹着时间就匆匆逝去了。
陆徽音像个局外人,始终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他看着手腕上的表,指针终于一点一点地指向了12。原本不知在期待什么,只是觉得心口漏风。
待一群人相互递出礼物时他恍然大悟,原来提不起兴趣是因为没有钟声,也没有她。
她说不来就不来,呵,陆徽音轻笑。真是理智又淡漠的人,情绪平和至此,他也觉得出自己的不配来。
可是,那天叫她走,她走了。后来为什么又回来呢?裤子是他穿的码,牌子也是。情侣款的运动服她肯穿,却又不肯让他付款。
他愤愤地将手里的叶子扔在地上,程嘉言走过来坐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