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知道叶博文这么执着于南熄,除了想要废除容器培养计划的候选人之外,更多地源自于同南寄春结婚后的自卑,这种自卑不断滋养着阴婺的藤蔓,最后他把仇恨值一同赋予在了南熄身上。
叶博文畏惧南寄春的光芒,而南熄的存在似乎时时刻刻能让他想起那些他无用而多余的日子。他纵使杀了南寄春,也无法割断那些越来越纠缠的藤蔓。所以出于私心,他也会想杀了南熄,与过去一了百了。
“以一换三。”叶博文勾了勾手,“你过来,我就把这三个人放回去,这交易够实惠吧。”
南熄眯起了眼睛:“你拿夏燃威胁我?”
“明明是三个人,你怎么只注意到夏燃?”叶博文笑了,“怎么,夏燃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是。”夏燃急忙回答,他尽量让自己冷眼看着南熄,“你别管,我的生死和你这个死对头有什么关系?”
南熄木着一张脸,夏燃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于是只能焦急地又提醒一句:“你赶紧回去吧。”
叶博文让他闭嘴,用手枪铁块部分敲击了一下他的脑壳。南熄本来估计还在思索,听到声音后马上抬头说:“你别打他,我跟你走,你把他放了。”
夏燃听到南熄说这句话就知道已经成了定局,他即使不停张嘴反驳着南熄,还想趁着换人间隙把叶博文的枪抢夺走,但还是拗不过叶博文的禁锢。
林颂的两个小弟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查理和宋挽鹤恢复自由后也试图从旁边偷袭叶博文,然而南熄已经被叶博文绑起手腕后带走,只剩下岳冬的巨大雕像自上而下俯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