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小门追出去,叶博文已经开车带着南熄扬长而去。
“我们准备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是没有考虑周全。”查理说。
“不是我们的问题,光靠这么一点人脑永远无法胜任蝴蝶效应的计算。”宋挽鹤看了夏燃一眼,“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夏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毫不犹豫地给苏时跃打了电话。
刚才苏时跃突然进入断线状态,现在到能联系上了,夏燃说:“麻烦你那边让林杳风时刻注意一下南熄的状态和位置,用标签网络也好,什么都好,总之我需要他确切的位置。”
“不用找了。”苏时跃疲惫的声音从手表里传来,“林杳风说已经能看到南熄的海拉时间,说明他没有生命体征了。”
他们又一次在洸城的海边见面。
“为什么?”夏燃劈头盖脸地问,“这次我非常明确并且坚定的和南熄保持距离了,为什么他的行动还是没有变化?”
“我猜是时空的四次叠加状态太强烈了,以至于虽然现在表面上看,他和你处于差劲的关系,但是他依旧会选择抛下一切,像以前一样不让你受到伤害。”苏时跃推测道,“是我远远低估了他对你的执念,这已经不是人为切断可以阻止的了。”
“还有谁能想到他会反其道行之,为了和你一起走,直接先下手为强把我锁在房间里呢?让我和你突然失去联系,这人还挺疯的。”苏时跃说。
夏燃搓着手指发呆,他几乎没有停止地完成三次穿越,明白的只是南熄身上隐形的枷锁和他捆绑地越来越紧,而这种关系性必然会导致南熄的死亡,没有一次例外。
就算掰断南熄的手指砍断他的脚,他依旧会义无反顾,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寻找夏燃。这是时间所赋予他们的,无法解开的命运线。从小时候他和南熄还住对门,他朝南熄说出那句想和你一起玩开始,就只能随着浪潮深陷其中。
“现在怎么办。”夏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