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谁不知道姨母您的为人。”刘氏说,“说一千道一万,她做的东西是真好用,这才是最要紧的。”
温鸣谦离开赵王府,在无求庵门前竟遇见了应无俦。
他还是黑着一张脸,目光很不友善。
温鸣谦朝他福了一福,就准备进门去,却被他拦住了。
“王爷找我有事?”温鸣谦问。
“的确有事。”应无俦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王爷不觉得自己管得有些宽吗?”温鸣谦笑了,“我若记得不错,你也该离京回塞外去了。”
“就是这样我才不放心。”应无俦说。
“王爷不放心我?”温鸣谦失笑,“我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能倒转乾坤不成?”
“我知道你必然有所图,且所图非小。”应无俦看着她说,“周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都以为是柳焕春得了失心疯,胡乱攀扯。可我却知道,周家的大奶奶的确和桑三羊有奸情。”
听了他的话,温鸣谦稍感意外,但随即就平静下来:“王爷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就应该知道我之前并不知情。他们两个的事你为何来质问我?”
“他们两个的事你不知情,可是帮桑三羊桑珥甥舅两个复仇,你却是完全知情的。是不是?”应无俦的眼睛像鹰隼一样盯着温鸣谦好像要看透她。
桑珥的生父名谭明之是个孤儿,而桑家的家境却极殷实。
桑父可怜谭明之幼孤,又见他小小年纪却有志气,给人放牛还不忘读书,遂起了爱才之心。
不但给他聘了先生,还时时周济于他。
就这样,谭明之靠着桑家的接济考取了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