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那样飒爽干净的笑,不是那种白面书生的温文尔雅,也不是纨绔子弟的油滑不恭。
那应该是瀚海大漠里的清泉洗涤过的,是托起雄鹰双翅的烈风吹拂过的,铁骨铮铮的将军独有的笑容。
到如今八年过去了,那段记忆因为时光的打磨反而愈加鲜活。
长留王久不归京,直到去年年底才又回来。
她等的太久了,不想再等下去。
所以她更渴望有个好的结果,成全她这份痴心。
温鸣谦的话让她不得不顾虑,如果自己的名声坏了,是弥补不回来的。
“县主,我们还有事,就失陪了。”温鸣谦拉过桑珥来,淡淡地看了柳焕春一眼,而后从容地离开了。
“县主,那咱们……”奶娘小声问道。
“回去!”柳焕春没好气地说,“还嫌不够丢脸吗?!”
她怒气冲冲地来,原本想着要教训温鸣谦一顿出气,却没想到人家几句话就把自己给圈住了。
她越发觉得温鸣谦这人危险,光靠她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柳恒的发妻江氏这两日回娘家去了,她娘家侄媳妇生产,她过去陪着,今天才回来。
到了家不见女儿,问起管家,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