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带的人多,我们不是对手。你们打定了主意要以多欺少,我也只能自认倒霉。”温鸣谦说,“不过我想你们多少也听过我这个人,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旦你们今日做得太过,我是一定要讨个公道的。
我知道你苦等了长留王这么多年,若凭着这份痴心或许还能打动他,又或者请下圣旨来为你们主婚。
可如果你今天仗势相逼,我一定要到长公主和长留王跟前去哭诉,就算是二位碍于面子,不会拿你怎样。可对你的好感也必然败光了,你若是不怕,那就尽管来吧!”
“好,好你个姓温的,果真是个女泼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柳焕春气得嘴角抽动,“宫家的宋姨娘死得不明不白,必然是你害的。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绝没有好下场!”
她虽然如此斥骂着,可气势明显比之前低了,温鸣谦的话釜底抽薪,捏在了她的七寸上。
她从十五岁那年起对应无俦一见倾心,从此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她记得那年正月宫宴,她父亲因为擒杀逃出宫的沈氏和步月归有功,获封郡王。
她也因此能进宫去赴宴,到现在她都对当时的情形记忆犹新。
应无俦在席间当众舞剑,是那样潇洒倜傥而又杀气腾腾。
最后一势,长剑直直刺向她父亲柳恒。
当时她就坐在旁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脑中一片空白。
锋利的剑尖距离她父亲的咽喉只有半寸,应无俦紧绷的脸上忽然绽出笑来:“郡王莫怪,本王不小心吃多了酒,有些失了准头。”
柳恒冷汗涔涔而下,可柳焕春却被应无俦的笑晃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