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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楼 只今 1093 字 2025-06-12

于是就说:“父亲,我也想和四哥一起写字。”

“那就一起来吧!每人写一首五言或七言绝句来。”宫诩看桌上有好几支笔,便叫他也写。

石桌不大,兄弟俩分南北站立,一人占了一半桌面。

宫宝安小腰板拔得笔直,一笔一划都十分小心在意,很是谨慎。

反观宫长安,左手负在身后,右手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四哥,你写完了?”宫宝安错愕,“我还没写完两句。”

宫诩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宫长安写的并非一般儿童所习的正楷,而是行书。

“简直胡闹!”宫诩着恼道,“你才多大年纪?还没走稳就想跑了!”

“父亲莫怪,只因您未说要写什么字,所以儿子才写的行书,如今再重新写过罢了。”宫长安说着便另换了纸。

但也赶在宫宝安写完的时候落下了最后一笔。

宫宝安巴巴儿地举着自己写的字到宫诩跟前来:“请爹爹指正。”

他写的诗一首《小松》: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宫诩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说:“这个‘头’字、‘深’字最好,‘蓬’字偏松散,‘蒿’字又太局促,还要再练。不过这首诗的志气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