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跟着感叹:“第一次觉得男人死得早也是件好事,以后旁人都得怕他,敢气我,我就摔他的画卷!”
显然在做饭的时候,随跃已经将详细的事情都说了。
时令妤也跟着说:“他年少时痴迷于偃甲,根本没有闲杂时间想旁的事情。”
季景鸿跟着道:“没错,其他的时间都在照顾公主。”
冯掌柜听完美滋滋地抱着酒壶:“这样啊……”
江岑溪喝着酒,一直是笑嘻嘻的模样:“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在陵霄派,离得近,不到一日路程,我来打他。”
“哎呀!”随跃抗议,“您怎么不向着我呢?”
“我是你大哥!你得听话,不能让她再吃苦了。”
安颜卿看着她喝醉酒就乱辈的样子,忍不住嘲笑:“两辈子喝醉酒都是这个德行。”
“哼。”江岑溪冷哼。
第二天夜里,江岑溪只留下了随跃的画卷,带着其他人去了山青村。
路上她特意买了糖,到了山青村附近停下,看到这里正在翻盖房子,不过夜里几乎没了人,显得格外冷清。
这冷清的模样和郁郁葱葱的树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令妤感叹:“怕是短时间内没人敢来此处住。”
江岑溪认同她的看法:“瞧着翻盖的房子,是田地的主人,偶尔过来照顾田地的。”
时令妤一个人去寻了山魈,给山魈带了糖。
小山魈似乎还没有产生情绪,可看到时令妤后竟然“啊!”了一声,显然是开心的。
它吃了糖,又和时令妤一起并肩坐在山坡上看着山下发呆,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聊天,临近清晨才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