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眠还是死气沉沉的厌世模样,道:“我喝茶。”
安鹤眠却掐他耳朵:“装清雅,一喝酒比谁都贪杯。”
随后对冯掌柜示意:“我们俩也要喝酒。”
“好好好。”冯掌柜快速擦了擦眼角的泪,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去招待。
随跃想跟着她帮忙,却被她拦住了:“我去借椅子,你别跟来,旁人还以为我养了个小白脸呢。”
随跃听乐了:“我都能算得上小白脸了?”
“反正我觉得你好看。”
随跃笑得更开心了。
安颜卿捧着脸,阴阳怪气:“哎呀,牙都酸了。”
随跃往后退了一步道:“那可得少喝酒。”
“你个猴子耳朵,闭嘴。”
许是过了需要叙旧和矫情的年纪,冯掌柜很快接受了随跃以画中仙的姿态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二十一年的思念也可以闭口不提,只是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给其他人做了晚饭。
时令妤本想帮忙,最终想到不打扰他们两个人了,便也没再进去。
这一天在冯掌柜家里,他们也算是喝了个尽兴。
一方面是为随跃开心,一方面也是他们再次重聚后,一直忙碌着解决九王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能开怀畅饮,把酒言欢。
冯掌柜是豪爽的性子,也能很快地和他们容到一块。
她喝到了兴头上,突然问道:“随跃在宫里有姘头吗?在你们那里叫什么?对食?”
安颜卿这回没有戏弄随跃,摆着手说:“放心吧,他死得早,他才活几年啊,也就够时间对你动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