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便红了眼眶。
随跃见冯掌柜哭这才慌了神,赶紧走进来道:“这怎么还哭了?”
冯掌柜赶紧转过身去,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又回头看向他,似乎有些气恼地问:“凭什么……只有你还是年轻时的样子!”
“嗐,死得早呗。”这种事情,他还能说得轻松。
冯掌柜也是个妙人,竟然也能与他聊下去:“那你是变成鬼,被仙师给收了?”
怕什么,道士可在她身边站着呢!
“变成仙了。”
“也是,男人没有了劣根,你也算清净,能当个仙。”
这话引得在院外旁听的安颜卿大笑出声,且笑得极其放肆。
随跃闹了个大红脸,又开始骂:“你、你这个玩巫术的,果然讨人厌。”
“小随跃也有意中人啦!”安颜卿竟然有心情起哄。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走进了院子,或抱胸,或站得笔直,都在看他们两个人。
随跃平时挺机灵的,这个时候却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了半天。
冯掌柜也是个爽利人,偏也跟着局促起来,最终赶紧忙碌起来:“进来坐!哎呀,椅子太够,我去隔壁借几个,也不知道他们睡了没。对了,仙吃饭吗?”
江岑溪代替他们回答了:“给他们上柱香就行了,但是我想喝酒。”
“您大老远将他送过来,我自然给您伺候好了,酒肉管够。”
季景鸿首先抗议:“不不不,我吃肉的,再给我来点果脯。”
时令妤浅笑:“我可以帮你一起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