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个闪身,已经进了后厨。
那伙人瞧着他们居然还带着茶叶来的,显然是早有准备,互相递了一个颜色。
若是第一次到来,又怎会知晓这里的茶水难喝?
李承瑞原本只是随口扯谎,突然听到“少夫人”这个称呼,听得他心里一荡。
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得常叫,一会他得赏邱白二两银子。
他们一行人喝了邱白沏的茶,这里仍旧有人盯着他们,显然来此地的人都十分警惕。
李承瑞上楼后想到自己扯的谎,意识到这些人还在盯着,他只能进了江岑溪的房间。
江岑溪在房间里书符,见他进来后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邱白忍不住笑,很快想到:“我是不是得和其他女眷住一个屋子才合适?”
她很快拿起自己的行囊,速度极快地离开房间,江岑溪都没能留住她。
江岑溪看得目瞪口呆:“除了遇到危险逃跑时,我第一次见到邱白动作这么利索。”
李承瑞有些尴尬,还挺会给自己找地方,坐在椅子上时吞吞吐吐地道:“我坐着睡。”
江岑溪一张符箓书写完毕,收了法力,放下笔看向李承瑞。
李承瑞当即挺直了背脊,任打任骂似的,摆足了“惧内”的架势。
江岑溪没多为难他,而是道:“劳烦夫君给我打盆洗脚水去。”
“哦!好!”李承瑞起身时身体都有些不协调,有些同手同脚,险些忘记该如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