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扮成了侍女模样,身边还跟着几名女将,则是扮成了家眷或者侍女。
江岑溪难得换了一身合身的衣服,身材绰约难以遮掩。
一行人汇聚在一处客栈时,同坐在大堂里歇脚。
有一队人来跟他们搭讪,谈论他们是做什么买卖的。
刘喜还挺机灵,对答如流,甚至对行业颇为了解似的,还能侃侃而谈。
在江岑溪带着邱白上楼时,那商人询问:“这丫头是?”
语气意味深长,眼神甚至不舍得从江岑溪身上抽离。
李承瑞手里拿着茶,喝了一口觉得味道真差,也就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他们这里能歇脚,若是在旁的地方卖这么贵,他一准骂上几句。
见那人看着江岑溪的眼神不怀好意,当即语气不善地回答:“贱内。”
“哦哦。”那人很快理解,“不过这般好看的小娘子带到这个地方来……是不是有点太放心了?”
李承瑞冷哼了一声,似乎不把黑池河放在眼中。
那人也不敢多问,刘喜也不多言。
商人又问:“你们身边这些仆从都会功夫吧?”
“难道你会带一群酒囊饭袋?”李承瑞瞥了他一眼,算是间接承认了。
“当然不会,只是瞧着诸位面生,以前不曾见过。”
这时刘喜听笑了,反问:“我也没听说过来此地还需要跟谁打声招呼,怎么?所有人你都熟?”
“那倒不是。”
这时邱白笑着下楼,手里还端着茶叶,道:“明明上次就喝不惯这里的茶,还勉强喝什么?少夫人让我给您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