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赶紧纷纷举杯,回应了李向渔。
江岑溪看李承瑞将鸡腿给她夹过来了一个,当即笑了起来,说道:“不必这么拘谨,我们私下很随意。”
“就是!”邱白跟着说道,“刘道长都跟我们没有代沟。”
独孤贺受宠若惊:“无妨无妨,开心最重要。”
说着又喝了一杯。
很快他们便开始说了别的事情。
江岑溪去问李承瑞:“这次的执念离开后,你还会画画吗?”
“会。”
“看来最难的还是偃甲之术。”
“确实很难有人做到随跃那种程度。”
江岑溪则是思量起来:“安鹤眠画了长公主的图,后期似乎还会咳血,身体虚弱,你为什么没有?”
“可能因为……我画你的时候没有其他的心思,你的魂魄也没有离体?”
“也许吧。”这个真相,怕是也很难再得知了。
就和这群人的死因一样,成了难解的谜题。
邱白则是起哄:“小将军再为我们演奏一曲助助兴吧!”
李承瑞很是不愿意:“不要。”
他说着想起了什么,特意给柳淞倒酒:“我也敬你一杯,咱俩就算冰释前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