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溪冷哼了一声问:“好啊!你们偷偷喝上了?”
李向渔也放下了横刀,坐在了桌前。
邱白开始强词夺理:“你看,九天斋结束到今日中午,是不是正好九日,我们在正正好好的时间一起踏进酒楼,不算违背规则吧?”
“嗯……”江岑溪还真是认真思考起来,随后点了点头,“果然还是你算得精确。”
“对吧。”邱白说着,给江岑溪递过去酒杯,为她斟酒,随后道,“你可是为了九天斋连续很久清淡饮食了,今天也适当喝点?”
江岑溪还在不悦地打量她,又瞪了一眼李承瑞。
李承瑞很快老实了。
“行吧。”江岑溪自己也馋得厉害,见她抿了一口酒,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气。
李向渔见江岑溪都没说什么,也没再客气,也跟着拿来了酒杯,李承瑞还很有眼力地为姐姐斟酒。
这边刚喝了一会,莫辛凡则带着独孤贺来了。
两个人跑得气喘吁吁,可是难为了独孤贺这个老人家。
莫辛凡是听说李向渔带着江岑溪去收拾李承瑞了,赶紧去搬救兵,叫来了独孤贺。
结果他们二人一上楼,看到他们聚在一起喝了起来,伙计还在一个劲儿地往雅间里送菜,不由得错愕。
邱白热情地招呼:“来!进来,一起喝!”
独孤贺松了一口气,笑呵呵地抖了抖自己的衣袖,也跟着坐下,道:“老朽也是馋了许久了。”
莫辛凡嘟囔着入座:“我还当打起来了,结果你们是喝起来了。”
李向渔算是一群人里和他们最生疏的,于是首先说道:“我敬诸位一杯,这一次长安城平乱多亏了诸位,而且一路上对我的弟弟很是照顾,让他成长了很多,很是感激。”
说完首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