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衙役们居然是跑着朝回走,他立即翻身下马道:“会骑马的两人同乘我的马前去。”
“那您?”
“不必管我。”
马匹数量有限,有些骑马朝回赶,有些则是跑步前行。
柳淞牵着邱白的马绳,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翻身上了邱白的马匹,伸手调整了邱白的姿势,让两个人可以同乘后,才继续前行。
“伤口得包扎。”李承瑞急得干脆蹲起身,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出一个小包来打开,先取出一个粉末撒到江岑溪的伤口上。
“你还带了药包?”江岑溪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意外。
“我们撼林军身上都会带一个这样的小包,里面有药粉,有包扎的布,能够应急包扎一下。我还跟军医学过包扎的方法,所以你放心。”
李承瑞手脚还挺麻利的,先是将她的袖子彻底挽起来,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均匀地撒上药粉,最后进行包扎,绑了一层又一层,最后系了一个结。
江岑溪只能单手抱着孩子,还有心情夸赞他:“到底是经过时令妤‘上身’教育过的人,包扎得都很整齐。”
“那是!”李承瑞很快地应了,甚至还觉得挺受用,很是得意。
江岑溪又晃了晃袖子:“我衣服坏了,还能补上吗?”
“应该能改成一个花样,洗干净后不影响穿。没事,等到了长安,我买些好的布料,给你再做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