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结时仍旧有些痛,江岑溪倒吸一口凉气,接着道:“这身够了,你继续做被家里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偷偷做,我的院子没人进。我家里还有药膏,涂上之后不会留下疤痕,所以咱们得赶紧解决这件事情回长安去,万一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承瑞回答完还有些懊恼:“我之前觉得留疤无所谓,从来不带在身上,现在有些后悔了。”
“没事,无所谓。”江岑溪确实不在乎。
“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手掌上还有一个,不过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有烟雾从缝隙透过来了,孩子受不了。”
两个人说着起身,江岑溪抱着孩子时,李承瑞还在给她的手掌上撒药粉。
待药粉撒完,李承瑞伸手抱过孩子,同时还在嘟囔:“你看看你抱孩子的姿势,他肯定难受,不哭就怪了。”
结果李承瑞抱进自己怀里,哄了一会儿他还是哭。
李承瑞突然想通,问道:“他是不是饿了?”
“确实,好几个时辰了。”江岑溪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李承瑞寻找了一番,发现水囊还在自己身上,此刻他真的庆幸自己爱喝水,水囊被他挂在了腰间,不然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立即摘下来,两个人站在昏暗的墓室里,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喂水喝。
李承瑞一个劲儿提醒:“慢点慢点,别呛了孩子。”
“很慢了,我打人手都不抖,现在抖得不行。”
李承瑞看着孩子喝完水吧唧嘴,明显没饱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我们这么糊弄孩子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