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意思是让儿媳妇忍了,把外面的那个收了做妾,可外面那个非得做平妻,儿媳妇觉得外面的那个给脸不要脸,近些日子闹得不可开交。
祭酒终于急了,回身给了婆娘一巴掌:“蠢东西,还在计较这些做什么?如今逃命要紧,我们赚了不干净的钱被发现了,如果留下来都得死!!!”
被打了妇人才回神,多年没受过委屈的她一瞬间红了眼眶,簌簌落泪:“我不是已经在收拾了吗?你怎得还动手?!”
祭酒依旧是暴躁的样子:“那你自己和你的儿子留下,我带着小的跑。”
妇人不敢再啰唆,继续跟着男人一起收拾。
当天夜里,他们一家人捧着值钱的东西,挤进了一个马车车厢里。
一家子人都过得太好,身材都极为圆润,又带了不少东西,多少有些拥挤。
年纪最小的女儿被挤得直哭。
德子还在跟媳妇吵架,他媳妇高声质问:“你还想带着那个不成?你看看咱家要是没落了,她跟不跟你走?”
德子回答得底气十足:“怎么不跟我走?她对我情比金坚!”
他媳妇也是个厉害的,当即骂道:“在一堆肥肉里揪蘑菇,都得硬扒出来,你们还情比金坚上了?”
“说什么混账话呢!”妇人捂住了小女儿的耳朵,白了儿媳妇一眼。
祭酒没心情听他们吵架,让车夫赶紧赶路。
两匹马带着这一车人以及他们带着的东西,实在有些艰难,只能不快不慢地趁夜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