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府自然亲自相送,听到独孤贺很轻很淡,冰冷无温地道:“敛财太多,或者谋害过人命的,杀。”
“是。”这是给梁知府一颗定心丸,就算治理得狠了也无所谓,有国师兜着。
祭酒回到家里,立即换了一副嘴脸,肥硕的身体都矫健了起来。
他在家中快速搜罗,值钱的东西和他手中的地契银票,统统收到了包裹里。
他的夫人是记录在册的另外一位祭酒,还不知情况的严重程度。
她跟着他忙碌的同时还在问:“一定要逃吗?我们出去避一阵子再回来?”
“必须逃!不然连命都没了。”
“我们祖上可是给了五斗米,正式记录在册的,我们都是陵霄派的祭酒,还能让人妄断了生死?!”妇人可舍不得这般阔绰的宅子,她住着舒服。
周围的人为了能跟她私底下讨到符箓,也是对她恭恭敬敬的,一直都是旁人捧着她,她若是狼狈地逃了,以后可就没有这般待遇。
吃得好,住得好,还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她怎么可
能舍得走?
“把孩子也带上,通知德子也跟着逃!”祭酒还在忙碌,完全不理会婆娘的不乐意。
见他这般慌张的模样,妇人也开始跟着张罗,将自己的首饰放进了盒子里,道:“德子最近在和媳妇吵架……”
还不是他们儿子仗着有点钱,搞了个外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