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闻到尸臭,没有曾经她身上的香味。
四周的侍卫们早被他挥手隐匿起来。
宋衍坐在尸体旁,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具尸体,从头到脚扫过,没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就这样在夜色冷风下坐了一个晚上。
直到翌日东方大白,他站起身,不远处的南风见状上前,不忍地扫视过‘沈遥’的尸体。
“陛下?让长公主安息吧。”
宋衍手中仍然把玩着
那支玉骨簪,最后转身道:“回长安。”
“是。”南风见宋衍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异状,算是放下了心。
所有的封禁解除,回到长安已是一周后,而永乐长公主尸体在长淅河中被发现的流言不知如何,悄无声息地四处传开。
此事叫人大为震惊。
早朝之上,礼部尚书上前禀报,关于将‘沈遥’以永乐长公主名义下葬之事。
然而宋衍却没什么反应,“此事不急,暂且延后,届时朕会让你去做。”
“……是,陛下。”吏部尚书低着头,想了想,又道:“陛下,臣有另外一事要奏。”
“何事?”
“陛下登基已有两载,如今大周四处也已逐渐恢复太平,日益强盛,陛下已过十九,是该广开选秀,择后宫为陛下开枝散叶了。”